试问长在PUA女性成为娘家的补给者和婆家的战斗机而
[复制链接] 浏览该主题帖她一边吐槽着她的外婆和妈妈想着自己的娘家,往娘家拉东西,发誓她这辈子才不会跟那些PUA她的,可是实际上她每次回家会把她娘家男人的那些话像圣旨一样的完整说出来,还有一种获得新的消息的神圣感的时候,我总感觉我身体有点地方不会运行了。
她很少把一些话加在我身上,最清晰的一句,“你这个样子以后到婆家都被打死了”。她会在我拼命勾出一些回忆时说“那些男的过年就在那玩儿,都是我和俺妈干了”。她非常爱她的侄儿侄女,每次说起小时候的事情都是无比的开心,我有时候有点嫉妒,我说恁那个侄儿那么有本身,来看过你几回,她说让我滚。
实际上这些她眼里的兄弟并不会考虑她的感受,甚至不带她去重要的事情,每次都是各种指责。这个女人成长只受到了各种指责。她的女婿和女儿也成为被指点的对象,最终都是要指责她的。于是她只学会了张牙五爪式的保护,其实就是纸老虎。
我并不介意她拿东西去。可我很介意那些男的明明拿到了那么多,还要让她精神上附属于他们,下一代接着传递。
如果在家她共情于他,我就故意和他吵架,我只是不想被控制。在她娘家,我总是不受控制的要搞点奇怪的事情出来,我觉得不公平,可我是站在她的角度来的,结果是她和他团结一起,她倒在了娘家组成的“国联”一边。
她的“国联”代表只有法国坚持平等来往,但是每次都说“我不懂事”,“小妞家如何如何,要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她的“国联”新一代来了很是共情她,会对我说,“恁妈好不容易,你要好好孝顺你妈”,感动的她说了“国联”一堆光荣事迹。
我觉得我这么多年去“国联”一个国一个国的拜访,来而不往非礼也,可是她却说山高路远,冷死了,别来了。可是在我眼里,他们可以不来,我是不是可以不去呢。毕竟去一次,我要忍受没有下脚地方的三轮,回来还是这样,去了还是很尴尬,人一点也不自在,在那种满屋子怼她的场景,我怎么活。
我怨恨她天天背“国联”的圣旨,我甚至没法理解她和这些男兄弟一起看不起“伏弟妹魔”的大姐,同样是女人,同样是重男轻女的迫害者,难道上了几年学的就可以看不起没上过学的?“五十步笑百步”!
可我却在他的原生家庭矛盾中惊醒,“儿子”立门户的重要性那一刻我真的感同身受,没儿子的在一堆吃“人血馒头”的人堆里意味着要绝户了。那时候感受到了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的耻辱和列强的羞辱。我看着“国联”的观望,一边说我不要管,一边要我共情。我真想这个世界出现一只八路军赶跑帝国主义小鬼子,另起炉灶!可事实是,我却体会到了杜甫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她还在迷恋她的“国联”会救她于水火,即使她在葬礼被羞辱,只是愤愤的说了句“以后再也不和他们亲了”。还觉得某丑不可外扬,势必捍卫“国联”的尊严,甚至觉得告诉我是不忠不悌。
她和李逵真有的一拼,所以“宋江”就可以用一碗烩菜抹掉了所有的虚伪和残忍,她就依然是李逵,精神上忠于“大哥”的单身汉。
“国联”在她要与他的原生家庭决一死战时,宋江不知道怎么和兄弟们商量了,最后只有“武松”讲义气,站出来要维护“国联”的脸面,其他本性暴露,把责任推倒了“武松”头上。武松确实凭着多年闯荡社会的经验基本上敲定了这件事。她又收回了之前不想和“国联”亲的话,觉得她的国联靠的住。
可是却在列强一方第N次想反悔时,她告诉了我,(她之前说她再也不和我说的)我一边告诉她,一边还是疯掉了,那一刻我真的感到窒息,以前我一直在说她不要做祥林嫂,到最后我发现我是那个疯掉的祥林嫂,她是阿Q。
不过,疯掉的祥林嫂在新中国还是会有人关注的
,也许这是新中国的好吧。
当她哭着说出一些不堪的事实,以后再也不和他们亲了。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告诉她,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可是这句话终究解决不了压在我身上的枷锁。
我也是可恶的人,我对待她,延续着以前她的“国联”的说话方式,想改,怎么也改不掉,成桎梏了😞。难道我要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