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介意相亲对象不是白纸怎么办?
[复制链接] 浏览该主题帖感谢你的回应,让讨论更深入。但我仍觉得你的论述里有几处断裂与误读。
你说我“预设了非物化有一个终极标准人本主义”,“永恒的道德载体”,这是典型的稻草人。恰恰相反,我并不认为伦理在语言与历史之外,而是认为伦理只能在语言与历史之内被不断重建。我说“非物化是一种伦理努力”,指的正是这种在条件性中的实践,包括对“物化”“人本主义”本身的反思性警觉。
另外,你以谱系论证明“人本主义是近代产物”,便推论其伦理无效,这是一种常见的逻辑越界:起源被建构,并不意味着内容失效。如果一切皆为权力的产物而因此失去意义,那么连批判自身也成了权力的循环。至少我的观点是,对概念和观点的否定,可以更敞亮的从其最高光的地方下手,这才是直面问题。而诉诸其源流、局限性乃至于批判的部分,虽然也有助益,但本身构不成对理念的推翻。
就本帖而言,比起对我的论点之“破”,我更想听你的“立”。
Anonymous (我是匿名天使) 在 ta 的帖子中提到:
你说的人本主义本身就是一种权力规训的产物,不过是近代知识型的临时构建,18世纪才出现“人”概念,它并不是永恒的道德载体,而是特定权力,知识配置的产物。人本主义反对物化,实际不过在重复一种规范性暴力。真正的问题在于物化吗?不是主体化?你说非物化是一种伦理努力,试图将伦理置于语言与历史之外。但在《论文字学》中揭示的就是任何伦理立场都依赖语言结构的延迟与差异,永远无法完全“在场”。你预设了非物化有一个终极标准人本主义,但这个标准本身由无数二元对立(主体/客体、人/物、尊重/物化)建构而成,而这些对立内部已包含等级暴力。
而我说的则是物化这个概念本身有问题,这也是2025年法国哲学学会上探讨的一个问题。甚至都是要被放弃的概念。
而你的论述暴露了现代性的三重天真。语言透明性的天真,认为“物化”与“非物化”的界限清晰,忽略了所有语言都携带暴力的痕迹。历史中立性的天真,将人本主义视为超历史的解答。伦理纯粹性的天真,幻想一种不受权力污染的伦理立场,然而真正的伦理始于承认我们永远深陷于权力与语言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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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对长亭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