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史铁生关于爱的表述惊讶到《病隙随笔》
[复制链接] 分享:因此,我虽不是同性恋者,却能够理解同性恋。爱恋,既是借助肉身而冲破肉身,性别就不是绝对的前提,既是心魂与心魂的相遇,则要紧的是他者。他者即异在。异性只是异在的一种,而且是比较习常的一种,比较地拘于肉身的一种,而灵魂的异在却要辽阔得多,比如异思和异趣,尤其是被传统或习常所歧视、所压迫的异端,更是呼唤着爱去照耀和开垦的处女地。
在我想,一切的爱恋与爱愿,都是因异而生的。异是隔离,爱便是要冲破这隔离;异又是禁地,是诱惑,爱于是有着激情;异还可能是启迪,是险境,爱所以温柔并勇猛(我琢磨,性腺的分泌未必是爱的动因,没准儿倒是爱的一项后果或辅助)。
这隔离和诱惑若不单单由于性之异,凭什么爱恋只能在异性之间?超越了性之异的爱恋,超越了肉身而在更为辽阔的异域团聚的心魂,为什么不同样是美丽而高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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ずうっと考えていた… 私は何のためにこの世に生まれてきたのかと… 一つの疑問が解けるとまた次の…疑問がわいてくる… 始まりを求め…終わりを求め… 考えながらただずっと 歩いていた…何処まで行っても同じかもしれないし…歩くのを辞めてみるならそれもいい…全ての終わりが告げられても…「ああ そうか」と思うだけだ
史铁生后期作品的世界观就是“万物一体”的,有点像轮回,但不太一样,每个人物都是我,不同的我在宇宙中流转。因此,单一的“我”的局限如果注定不可改变,可以在对万物的观察中得以纾解和升华。所以,我理解的他的爱情就是人与人关系的升华,于是也包括与另一个人中的“我”的升华。
他的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一男一女的对话,但这两个人没什么性别差异,很像是同一个人的化身(我读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两个男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独白,其实毫不违和)。
NZoth (比格沃斯先生) 在 ta 的帖子中提到:
因此,我虽不是同性恋者,却能够理解同性恋。爱恋,既是借助肉身而冲破肉身,性别就不是绝对的前提,既是心魂与心魂的相遇,则要紧的是他者。他者即异在。异性只是异在的一种,而且是比较习常的一种,比较地拘于肉身的一种,而灵魂的异在却要辽阔得多,比如异思和异趣,尤其是被传统或习常所歧视、所压迫的异端,更是呼唤着爱去照耀和开垦的处女地。
在我想,一切的爱恋与爱愿,都是因异而生的。异是隔离,爱便是要冲破这隔离;异又是禁地,是诱惑,爱于是有着激情;异还可能是启迪,是险境,爱所以温柔并勇猛(我琢磨,性腺的分泌未必是爱的动因,没准儿倒是爱的一项后果或辅助)。
这隔离和诱惑若不单单由于性之异,凭什么爱恋只能在异性之间?超越了性之异的爱恋,超越了肉身而在更为辽阔的异域团聚的心魂,为什么不同样是美丽而高贵的呢?
莫名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阿凡达,I see you(虽然听起来神神叨叨)哈哈
houbuhoua (houa) 在 ta 的帖子中提到:
史铁生后期作品的世界观就是“万物一体”的,有点像轮回,但不太一样,每个人物都是我,不同的我在宇宙中流转。因此,单一的“我”的局限如果注定不可改变,可以在对万物的观察中得以纾解和升华。所以,我理解的他的爱情就是人与人关系的升华,于是也包括与另一个人中的“我”的升华。
他的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一男一女的对话,但这两个人没什么性别差异,很像是同一个人的化身(我读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两个男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独白,其实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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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我究竟是为什么才出生在这世上,可是在解开一个疑问之后,下一个疑问又接踵而至,一直苦苦追寻起源,又不停探求终结,一边思考,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或许我走到哪儿结果都是一样的,要是能停下脚步倒也不错,即便找到了最终的答案,也无非是觉得“哦,原来如此“
